刘妈妈扶着江夫人匆匆赶来,看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五个陌生男人,吓得脸色白了又白。
在确认沈青萝无事后松了口气,江夫人说:“我听说府上进了贼,魂都吓掉了。”
又看见那个眉目如画的少年站在她身边,脸色说不出的冷厉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江璃从睡梦中惊醒跑来:“好好的怎么会进贼?”
管家说是有人把角门打开了。
江夫人和江璃一同看向翠影。
翠影吓得什么都说了:“角门是奴婢偷偷开的,是奴婢的罪该万死。”
“你真是糊涂!”江璃生了气:“你从小伺候我,你和翠柳对于我来说,情分不同,你们遇到了事情,该第一时间告诉我才是,我和娘会给你想办法。”
对于江家母女来说,沈青萝是救命恩人,江家理应保护她的安全。
虽然,她们压根不知道地上躺着的人是谁,是不是她们招惹得起的。
江夫人要赶走翠影,沈青萝拦住了她,说:“翠影是无辜的,这桩祸事是我招来的。”
“是逼的你落江的那伙人吗?”江夫人问。
沈青萝点头。
她让豆子把那领头的人弄醒。
宋序弄醒人的法子很简单粗暴,一脚下去,人就醒了。
“说吧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沈青萝问。
那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“不说?”沈青萝转头问:“阿序,小丫做的毒药你带了吗?”
两人的默契,就是无需她刻意解释,豆子都能懂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,暗卫掰开那人的嘴丢进去,再合上,药丸被迫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再过半炷香的时间,不吃下解药,你会穿肠烂肚而死,你知道穿肠烂肚的感受吗?”宋序的语气很平静。
越是平静,越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等待死亡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何况,还是一种听起来就会死得很痛苦的死法,就是死士,也会害怕。
他的肚子已经开始痛了,不是剧痛,是钝痛,一点点往五脏六腑蔓延。
宋序也不催他,廊下的灯衬得他冷静又冷酷。
江夫人一直在看他,心想,原来自己看到的他,只是冰山一角。
他有着自己想不到的一面。
没到半炷香的时间,那人就痛得受不了,他想自缢,暗卫扣着他的四肢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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