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报告,已经勘测完毕!”
“完了就回去!”
陆凛州跨上自行车离开。
手下挠了挠头。
他猜错了吗?
团长最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了。
就连军区文工团的一枝花主动示好,他都爱搭不理的。
要是没相中苏晚同志,今晚的小事他为啥要亲自跑一趟?
让他去告诉苏晚同志一声不就完事了?
苏晚骑着车回到父母家。
此时,苏母正在堂屋里焦急地翘首以待。
苏父傍晚时分被邻村一户人家叫去看诊才刚回来。
但也已经从苏大伯的嘴里听说了女儿的事。
此时坐在长凳上冷着脸一言不发。
见苏晚回来了,两人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晚晚,你没事吧。”
苏母眼眶泛红,心疼地拉住闺女的手。
“你大伯都跟我们说了,林文川真不是个东西,居然和那个白薇搞破鞋!不但如此,他们竟然还想毁了你?怎么有这么丧良心的人啊。”
苏晚安抚地拍拍母亲的手。
“妈,我没事。先让我喝点水缓缓。”
“哎,好。”
苏母连忙给她倒了一搪瓷杯水。
“太好了。爸妈还好好地活着!我好想抱抱他们!”
水面浮出虚影,声音哽咽,张着双臂像要去拥抱父母。
苏晚喝水的动作一顿。
如果没有未来的自己预警,等她入狱后,自己的父母会死?
“林文川和白薇这对狗男女,把你陷害入狱后,怕爸妈去闹,就故意对外造谣。他们说我们苏家心术不正,爸教女无方,让你借行医之名勾搭男人。”
“他们还撺掇村民上门逼着爸挂牌检讨,当众游街认错。爸一生风骨被碾得稀碎,当场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,最终郁火攻心含恨而终。”
虚影像是知道苏晚在想什么,恨声开口。
苏晚握杯的手紧了紧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晚晚,怎么不喝?”
见苏晚发呆,一侧的苏母关切道。
苏晚回神,压着心头的起伏吹了吹水面,“嗯,还有些烫嘴。”
“妈眼睁睁瞧着闺女入狱,老伴去世,家里的天都塌了。”
虚影低低哭泣,“她怀揣着一瓶农药找到林文川的单位,控诉他的无良行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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