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想要去碰银针。
“刘大姐,还记得你四年前生下的女儿吗?”
苏晚冷不丁问了一句话。
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刘秀娟,她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。
原本呆滞的眼神,一点点聚拢回神。
苏晚盯着她的神情变化,又问了一句,“刘大姐,你已经能听得我说话了对吗?”
刘秀娟眼珠缓慢转动,聚焦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。
一旁的女公安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暗称奇。
这个苏晚同志的医术竟然这般厉害!
“我,这是,在哪里?”
刘秀娟嗓音干涩沙哑,听起来应该是清醒了。
“这里是派出所。”
苏晚道:“你的妹妹刘秀梅因为涉嫌拐卖儿童已经被抓了。刘大姐,请你告诉我们,四年前是谁打伤了你?那个被你们抱走的男婴,现在在哪儿?”
刘秀娟脸色一白,手指蓦地拽紧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半晌,她眼眶泛红,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脸庞。
“打伤我的是我男人。那个男娃……”
苏晚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刘秀娟。
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。
“那个男娃,死了。被我男人扔到后山去了。”
又是死了!
苏晚手指猛然攥紧。
在刘秀娟断断续续的叙述中,她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。
当年刘秀娟在医院生下女儿时,身边只有刘母一个人陪护。
她知道自己生下的是个女儿。
也知道母亲为了她在婆家的日子好过些,抱了一个男婴,换走了自己的女儿。
原以为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可那个男婴生来体弱,抱回去后连吮吸都不太会。
最重要的是,那个男婴虽然瘦小,却不像刚出生的婴儿那般难看。
她丈夫赵永军察觉到不对劲,硬说是她背着他和别人搞破鞋生下的孽种。
可实际情况是,赵永军和村头的寡妇好上了,还倒打一耙!
她和赵永军理论,赵永军就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。
说赵家的香火都要断在她手上了。
说她活着就是丢人现眼。
再叨叨就要把她连同她的几个孽种都赶出赵家!
她气极,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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