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”
“至于到底要怎么做,明日你便就知道了!”
苏浅抬起头,沉默片刻,忽然咧嘴一笑:
“师兄这九个字,我记住了,这便就回禀父王。”
萧云微微点头,回到座中,重新端起酒杯: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今夜是庆功酒,别让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的事扫了兴。来,喝酒。”
众人纷纷举杯,气氛重新活络起来。
而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大乾京城,皇宫御书房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萧潜端坐于龙椅之上,刚刚听完密卫的禀报,面色平静如水,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却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结冰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叫陈总管过来!”
殿外候着的太监应了一声,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。
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御书房门口。
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,面容清癯,颧骨微高,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。
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,但那双眼睛里的沧桑,却像活了至少三百年。
手中捧着一柄乌木拂尘,拂尘尾端垂着三缕银丝,垂落时纹丝不动。
半步圣境!
陈貂寺!
此人跟随萧潜已逾二十年,表面上是宫内一个不起眼的管事太监,实则乃是萧潜最隐秘也最锋利的刀。
凡是他出手的事,从未留下过任何活口。
“陛下。”
陈貂寺在御案前三步外停下,微微躬身,声音不高不低,像枯枝划过砂纸。
萧潜没有抬头,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奏折上,但话是对着门口那人说的:
“衍儿输了,是他技不如人,朕不怪他。”
“但萧云此人,绝不能再存于世间。你去一趟灵溪剑宗,隐于山门之外,只要那孽畜下山,一击必杀。”
陈貂寺垂着眼,躬身应道:“老奴领旨。”
没有多问半个字,没有多停留一息。
那道灰色身影在御书房门口微微一闪,便已消失在夜色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萧潜重新低下头,执笔蘸墨,继续批阅奏折。
烛火映在他侧脸上,明灭不定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惊雷峰上,众人还在推杯换盏。
火灵儿不知何时又醒了,正拉着苏浅嚷嚷着要学那招冰莲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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