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极其严厉。“女士,这里是ICU!病人的生命体征才是第一位!至于精神评估,我们只看临床指征,不看家属的主观臆断!”
“而且,保护性约束更需要严格的医学判断流程!”
“我是他合法配偶!我马上签同意书!”徐曼步步紧逼。
顾真静静地看着这场表演。
这就是徐曼的后手。
用所谓的“保护”名义将他彻底锁死在这张病床上。
只要拖到天亮,王大伟就能带着律师过来,走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法定程序。
主治医生顶住压力,转头俯身看向病床:“顾先生,请回答我的问题。你叫什么名字?今天是几号?你现在身处何地?”
“顾真。”他吐字清晰,“十一月十七号。市中心医院ICU病区,三床。”
医生又接连抛出三个逻辑测试题,顾真全部对答如流。
“从初步问诊来看,患者意识完全清醒,认知功能正常。”主治医生站直身体。
“他全是装的!”徐曼表情瞬间狰狞。
话刚出口便觉失言,强行将扭曲的嘴角压下。
“医生,我理解你们的专业判断。但他现在的状态绝不能再受刺激,先给他推一点镇静药物让他睡一觉可以吗?明天一早我们再做详细评估。”
主治医生瞥了眼心率监视器上偏快的数值,最终点头同意。“可以给微量镇静剂。”
护士熟练地推出注射器。
顾真没有任何反抗动作,他顺从地闭上眼,感受着冰凉的药液随着针头推入静脉。
几十秒后,强烈的困倦感如潮水般席卷大脑。
徐曼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。
她盯着病床上陷入“昏睡”的顾真,摸出手机拨通电话。
“王大伟,你那边人找齐没有?”
“律师团队在走程序,明天上午要配合你的家属申请书。”
“太慢了!”徐曼刻意压低声音,“那伙人带着抵押合同走了。万一他们明天一早就去弄工商变更怎么办?”
“没那么快,程序上要过审批……”
“我不管!顾真彻底疯了,他要砸烂所有人的饭碗。你立刻让律师出急件,天亮我就去法院申请资产冻结!”
挂断电话,徐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凌晨两点四十。
极度的焦虑让她的眼皮沉重无比。
而此时,病床上的顾真,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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