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完全丧失理智,具有极度危险性。家属申请警方介入强制收容治疗。”
徐曼死咬着后槽牙,嘴角抽搐了两下:“这招真毒。行,我去办。”
几分钟后,大厅里的人作鸟兽散。
偌大的红木长桌旁,只剩下顾二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。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那杯早就凉透的龙井茶。
忽然,他猛地一挥手。
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上好的青瓷茶杯连同茶水被狠狠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整整三十年。
顾二狼一直以为自己把顾真当成了一头戴着眼罩推磨的蠢驴。
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,这头驴冷眼旁观了三十年,早把顾家每个人的命门,摸得死死的。
……
城北郊区,废弃建材市场。
清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顺着没装玻璃的窗户框往里灌。
荒草在水泥裂缝里随风倒伏,到处散发着发霉的砖石气味。
一间最偏僻的门面房角落里,顾真后背紧紧靠着长满青苔的墙壁,席地而坐。
他刚才用意念从玄灵空间里调出了半杯灵泉水。
刺骨的泉水灌入咽喉的瞬间,一种奇妙的拉扯感在他体内爆发。
胃部那块如同被粗砂纸反复刮擦的溃烂病灶处,仿佛有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冰针在进行着高强度的微创缝合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,顾真闷哼一声,死死抠住旁边的红砖,直到指甲边缘渗出血丝。
十分钟后,那股要命的钝痛终于如同潮水般退散。
虽然脸色依旧呈现出病态的灰白,但他的呼吸已经绵长平稳,四肢恢复了可以支配的力量。
这就够了。
他摸出怀里的手机,屏幕蓝光照亮了他毫无温度的脸。
早在他离开病房之前,他就利用医院的网络,用加密协议接入了顾氏集团的底层管理系统。
这个系统,是他十年前花重金请硅谷团队做的。
整个顾家,除了他这个拥有绝对“根代码”权限的创造者,谁也别想完全掌控。
他点开监控模块的回放录像。
画面里,顾洪像个猴子一样在空荡荡的粮食仓里急得跳脚,顾宇面如死灰地攥着那些工资黑账。
那一份份恐惧与绝望,被摄像头高清地记录下来。
顾真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这才哪到哪?
好戏才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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