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门?
顾大虎嘴里那个“分家净身出户”的穷小子,哪来这么硬的防线?
邪门。
姚家天的多疑在这一刻被疯狂放大。
“大门锁死了,走窗户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下巴往旁边一努。
另外三个壮汉立刻心领神会,抽出腰间的黑胶棍,气势汹汹地围到了那个糊着破纸的窗户跟前。
“啪。”
一只白净的手先一步拍在了窗棂上,食指骨节一弯,轻而易举地将那层发黄的窗户纸戳出了个窟窿。
姚家天半个脸凑近那个窟窿。
他那张白净的脸上,嘴角的褶子往上提了提,声音放得很轻,不带一丝火气,活像是个下乡走亲戚迷了路的好心人:“屋里的人,受累出来说两句话?”
破纸窟窿的视线内。
顾真端着海碗,就坐在离窗户不到三步远的灶台前。
他连屁股都没挪一下,听着外头的问话,只是拿眼角的余光不咸不淡地瞟了一眼窗棂。
“谁啊?”
这懒散到极点的两个字,像是一个耳光,隔空扇在了姚家天的脸皮上。
姚家天扣着窗木条的手指,力道猛地加重。
但他忍住了没发作,只是冷笑了一声:“县大队保卫科的,我姓姚,姚家天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顾真放下筷子,将碗底的最后一口糊糊灌进喉咙,舌头舔了舔嘴角,“大清早来送门神啊?有事说事。”
外头的顾大虎听得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这小畜生死到临头了,怎么还敢拿这种大爷的口吻跟活阎王说话?!
“小同志,口气不要太狂。”
姚家天脸上的温和终于挂不住了,声音沉得像冰窖里的石头。
“保卫科接到群众举报,你涉嫌参与一起恶性失踪案件。现在,需要你立刻把门打开,跟我们回大队部走一趟,配合调查!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换做普通的老实社员,早就吓得尿裤子开门求饶了。
可顾真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拿袖口擦了擦嘴。
他迈开长腿,一步、两步,直接走到了窗棂跟前。隔着那层破纸,与姚家天脸贴着脸。
两人之间,只隔着三根朽烂的木条。
“要我配合调查?”顾真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咬得极重,“行啊,批文呢?”
姚家天愣住了。“什么?”
“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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