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排出来的那些东西颜色乌黑发亮,气味之烈连路过的野狗都捂着鼻子跑了。
没想到过了两天,味道不仅没散,反而因为白天短暂升温又重新冻结,形成了某种类似于“密封发酵”的效果。
这下好了。
“谁去挖?”二柱子看着面前那片散发着毒气的冻土,喉结上下滚了两回。
没人吱声。
“我去吧。”顾真主动往前迈了一步,铁锹往肩上一扛。
王德贵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后点了下头。
顾真深吸一口气,准确说是屏住了呼吸,走向气味最浓烈的那片区域。
每走近一步,周围的恶臭就浓郁一分。
后面的村民已经有人在干呕了。
他用铁锹拨开表层的枯草和冻叶。
一铲下去。
冻土翻开。
一坨黑褐色的、体积远超正常范畴的“不可名状之物”,从冰碴混合的泥土中翻了出来。
那东西冻得半硬不软,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霜花。
一经翻动,温度变化打破了冻结平衡,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恶臭喷薄而出。
“呕——”
最近的麻子李直接弯腰吐了。
二柱子往后连退三步,脸色发青。
“这他妈是人吗?!”有人尖声喊。
顾真也退了半步,表情嫌恶地用袖子捂住口鼻。
铁锹往那坨东西上又拨了两下。
没有骨头。
没有衣物残片。
没有头发。
什么都没有。
就是一坨纯粹的、巨大的、散发着化学武器级别恶臭的粑粑。
顾真转过身,对着身后捂鼻干呕的众人摊了摊手。
“不是人。”
“啥?”二柱子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我看像是哪头跑散的牲口,吃了烂东西在这儿拉的。”顾真面不改色,“量是大了点,估摸是牛。”
“牛?”麻子李吐完了直起身,将信将疑地远瞅了一眼那坨黑色物体,“什么牛能拉这么大一坨?还这么臭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顾真耸肩,“反正不是人。”
王德贵走近到能忍受的最大距离,看了两眼,皱着眉确认了一下。
确实不是人体残骸。没有任何人体组织的痕迹。
“行了。”王德贵挥了挥手,嗓子都被熏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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