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前世,是白月遥死了,慕容葵来擦屁股。
这一世,是付计影死了,慕容葵扑了个空。
顾真嘴角动了一下。
苟住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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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。
大队部外的土路上,夜风刮得枯枝乱晃。
副支书贾仁义端着一只搪瓷缸子,里头泡着红糖水,热气从缸口往上冒,在冷空气里拉成一道白线。
他脚步不快,但方向很明确,指挥所隔壁那间屋子。
周淮名的临时住处。
贾仁义在门口停了一下,用袖子擦了缸口的水渍,又拢了拢头顶稀疏的几根头发,这才抬手敲门。
“笃笃。”
“周同志,天冷,喝口热的暖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
屋里没开大灯,只有桌上一盏煤油灯,暖黄的光照出周淮名半张脸。
他接过缸子,看了贾仁义一眼。
没说谢。
也没关门。
贾仁义的心提了一下,又落回去。
没关门就是让说话的意思。
“贾支书。”周淮名端着缸子往里走了两步,背对着门口。
“哎,在。”贾仁义往门框上靠了靠,半个身子探进屋里,声音自然而然地压低了。
“王德贵平时在村里……威望怎么样?”
这话问得随意。
但贾仁义的眼珠子转了一圈。
嘴角往上翘了翘,那种笑法,像是一条终于闻到肉骨头味儿的野狗。
“威望嘛……那肯定是有的。毕竟干了二十年了,根深蒂固。”
他顿了顿。
声音又压低了一度,几乎贴着门框在说话。
“不过这人吧……有时候太护短了。村里出了那么多乱子,前头姚家的事、李铁栓伤人的事,他都压着不往上报。怕影响自己的考核嘛……”
贾仁义说完,微欠了下身子,等着回应。
周淮名没回头。
端起缸子喝了口红糖水。
“嗯。”
就一个字。
贾仁义等了两秒,没等到下文,识趣地退出门外。
“周同志歇着,有事您随时吩咐。”
门从里面被合上了。
贾仁义站在门口,搓了搓手。
嘴角的笑没收回去。
他转身往回走,脚步比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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