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去大队部找王德贵。”
“从水库出来,后面就是芦苇荡。那边路偏,平时没几个人走。”
“只要找人在路上拦住她,就说调查组要补一份口供。”
“她一个小姑娘,未必敢不跟。”
周淮名抬起眼皮。
“带走以后呢?”
苟栋喜舔了舔嘴唇。
“找个隐蔽的地方,把人往里面一关,再留个人守着。”
“然后给顾真递张纸,让他一个人过去。”
“他要是不去呢?”
“那就先饿那丫头一顿。”
苟栋喜搓了搓手,笑容里透着一股油腻的恶意。
“再拿她一件衣裳,或者鞋子,给顾真送回来。”
“他看见东西,还能坐得住?”
周淮名缓缓靠回椅背。
他的目光从桌角的日期上掠过。
慕容葵给的七天期限,已经过去两天。
顾真身上没有物证。
现有的口供,也只能说明顾真可疑,根本钉不死他。
剩下五天一过,他交不出凶手,慕容葵不会听他解释。
可只要顾真的手印落到口供上,付计影的案子便有了一个能交差的结果。
至于顾玲怎么被带走,废窑里发生过什么,那都是苟栋喜擅自行事。
和联合调查组没有关系。
周淮名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苟主任。”
“哎,我听着。”
“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苟栋喜脸上的肥肉动了动。
他听懂了。
事情办成,周淮名拿口供。
事情出了岔子,黑锅由他苟栋喜一个人背。
可他没有退。
贾仁义已经倒了。
王德贵又重新坐回支书的位置。
他要是再办不成一件让周淮名满意的事,别说往上爬,连屁股底下这张椅子都未必坐得稳。
周淮名继续说道:
“调查组更不会批准这种无法无天的做法。”
“谁要是擅自行事,出了问题,自己负责。”
苟栋喜立刻弯下腰。
“明白。”
“周同志放心,我就是来跟您说几句闲话。”
“今晚我没来过。”
“您也没见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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