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挣扎,两双手已经扣住他的胳膊,拖着他往砖窑深处走。
“放开!”
“你们劫道劫到老子头上了?”
“知道老子现在替谁办事吗?敢碰我一根头发,你们全家都得倒霉!”
没人回答。
李铁栓越喊,心里越虚。
拖着他的两个人脚步很稳,从头到尾连气都没乱。
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毛贼,更不像几个喝醉酒的混混。
他被扔在砖窑最里面。
双手反绑,麻袋仍旧套在头上,只在嘴边割开了一道口子。
冷风从塌掉半边的窑口灌进来。
李铁栓趴在泥地上,右胳膊的夹板被压得发疼。他竖着耳朵,终于听见一阵脚步声。
不急不慢。
最后停在他面前。
李铁栓咽了口唾沫,刚才那股嚣张劲已经散了大半。
“兄弟,有话好说。”
“我身上还有十几块钱。你们拿走,今晚这事,我就当从没发生过。”
来人没有答应,也没有问钱放在哪儿。
雷无相蹲下身,抓住李铁栓打着夹板的右臂。
拇指找到尚未长好的伤处,慢慢压了下去。
“啊!”
李铁栓整个身体一下弓紧。
惨叫声撞上砖墙,又从四面弹回来。
那条胳膊本来就是被顾真砍伤的,骨肉还没长严实。雷无相手上再一用力,李铁栓疼得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松手!”
“祖宗,我叫你祖宗!快松手!”
雷无相放开他。
李铁栓刚吸进一口冷气,一块浸透冷水的破布便压住了他的口鼻。
呼吸被堵死。
他猛地摇头,双腿胡乱蹬踹,后脑一下接一下撞在泥地上。
胸口越来越闷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真要被活活憋死时,湿布被揭开。
李铁栓张大嘴,拼命吸气。
下一刻,湿布又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,他挣扎得更厉害。
可按着他的两个人连位置都没挪一下。
连续几次后,李铁栓浑身瘫软,裤裆湿了一片。刚才在饭桌上拍胸口的威风,已经半点不剩。
雷无相这才开口。
“现在能好好说话了?”
“能!”
李铁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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