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想去育婴堂啊?”
小妹妹吓得瑟缩了肩膀,继而大哭起来。
父亲无奈推了推眼镜:“我真受不得吵闹。”
他回书房去了。
留下继母开始呵斥小妹妹。
林溪把小妹妹护在身后,连带着她也被继母大骂一顿;而这一切矛盾的起因,是她的父亲。
那个叫父亲的男人,人到中年还是有几分书卷气;中等个子,白皮肤,戴着眼镜,又有体面的工作,惹得女人们对他无比怜爱。
林溪的母亲出身富户;她继母娘家更豪阔。
他在她们的宠爱之下,比小孩子还要骄纵。他更需要钱财与爱的滋养。
作为一个父亲,他是自私寡情的;作为一个丈夫,他更是冷血无情的,只是把女人做滋养自己的土壤。
他没有承担半分责任。
偏偏无人识破他,只当他是个温和的父亲、体贴的丈夫。
林溪想到此处,便同自己说:“我一定要离开这里。”
弟弟妹妹们还要念书。父亲手里还有他们生母的陪嫁,他理应供应他们念书。
等将来他们毕业,林溪如果有能力,她会把他们都接过来。
她带着抽抽噎噎的小妹上了楼。
一进门,房间乱七八糟,似被人从头到尾翻了一遍,什么东西都在地上。
小妹惊呆了。
林溪急忙去看桌上的饼干盒。
它还在那个位置,重量没有变化;林溪快速打开看一眼,匣子枪还在。
“家姐,我们遭了抢劫吗?”小妹问。
林溪冲她嘘了声。
她拿出自己手提袋里一包饼干,叫她去阳台上吃,她来收拾房间。
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,林溪都不知道“歹人”是从哪里上来的;她在笔筒之下,发现了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:“初十晚八点,带东西来鸿昌戏院,倒数第二排三座。”
笔锋苍劲有力。
林溪连看了两遍,把纸条撕了。
今日是九月初九,明日初十。
萧珩坐在赌场角落里抽烟。
广城很热,九月的热浪扑人,下过雨更闷,空气里混合着女人的脂粉香、男人的汗味、烟味和其他不知名的气味。
他坐庄,衣衫袖子卷到了胳膊肘,小臂并不太粗壮,但青筋盘结之下,可见它的力量。
他慢慢打了牌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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