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盯着那块被穿透的靶板看了半天,到了嘴边的话,又咽回去了。
上课睡觉,练功的野路子一条没改,偏偏宠兽的进步快得离谱。
这就邪门了。
郑锋背着手在靶板前站了一会儿,最后决定,再观察观察。
……
周六上午,疗愈课。
上课的地点不在教室,在一层的疗愈室。
五十个学生带着各家宠兽,把疗愈室外间的空地站了个满满当当。
驻楼疗愈师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,白大褂洗得发亮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背上纵横着几道旧疤。
他往人前一站,腰板挺得笔直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行伍里出来的底子。
“都静一静。”
老头开了口,嗓音洪亮:“我姓宋,宋清河,破晓营的驻楼疗愈师。退役前,在第九军团医疗营干了十八年。往后三年,你们的宠兽磕了碰了,伤了病了,都归我管。”
底下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第九军团,和雷总教官一个军团出来的。
“今天头一堂课,规矩我先立下。”
宋清河环视一圈:“疗愈这门学问,讲究一个眼到、手到、心到。课我会好好教,但有一样,我这疗愈室缺个助理。”
学生们的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。
疗愈室助理,郑教官讲过的,按工时计贡献点,病例另有提成,是全楼数得着的肥差。
“助理不白当。”
宋清河抱起手臂:“每周六跟我坐诊,平时轮值,贡献点按营里的章程给,病例提成另算。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这儿不养闲人,想拿这个位置,得凭本事。”
他转身进了里间,再出来的时候,怀里抱着一只兔子。
青灰色的绒毛,耳朵长长的,是一只青绒兔,寻常人家养的木系宠兽。
只是这兔子蔫得厉害,趴在宋清河臂弯里,耳朵耷拉着,绒毛失了光泽,一撮一撮地打绺。
“五班一个学员的宠兽,昨天送来的。”
宋清河把青绒兔放在诊台上:“觉醒三级,症状是食欲减退,掉毛,精神萎靡,夜里不睡,白天发抖。检测舱进出了三回,脏腑、兽核、血液、能量循环,四项全查了,指标全部正常。”
“查不出病,可它一天比一天蔫。它的主人急得直哭,说再这么下去,兔子就要蔫死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