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帕,擦了擦指尖,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居高临下,语气淡淡,“但我知道,你再乱吠一句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没有半点杀气,可王德却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他毫不怀疑,这个女人说得出做得到。
他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再放狠话,只能怨毒地盯着她。
就在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,带着几分清朗:“林姑娘所言甚是!东宫并无查车之权,王内侍假公济私,寻衅滋事,是该受点教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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