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宸看着她那副想犟嘴又舍不得犟的模样,心里头那根弦又被轻轻拨了一下。他没忍住,伸手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闷声笑了笑。
"笑什么?"林黛曦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问。
"笑我家王妃娘娘嘴硬心软的样子真好看。"
"……朱景宸你是不是皮痒了?"
夫妻二人腻歪了没一会儿,别院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敲门声和通报声——沧澜王府在京城的信使到了。
朱景宸松开林黛曦,面色恢复了一贯的沉静,让人将信使领进来。
信使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,一路从京城快马加鞭赶到扬州,跑死了两匹马,整个人风尘仆仆,嘴唇干裂得起了皮。
他一进门就跪在地上,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:"殿下,娘娘,京城急报!皇上三日前在御书房批折子时忽然晕厥,太医们会诊了整整两天,至今未醒!"
林黛曦和朱景宸同时变了脸色。
朱景宸一把夺过密信,拆开来看了一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
林黛曦凑过来扫了几眼,心里迅速地盘算着——
信上说皇帝晕厥前并无任何征兆,前一天还精神抖擞地跟朝臣议事,第二日就忽然倒下,脉象紊乱,面色青灰。
太医们的说法五花八门,有人说是心疾,有人说是操劳过度,还有人支支吾吾地暗示可能跟"旁门左道"有关。
旁门左道。
这四个字落在林黛曦耳朵里,像一根针扎在软肉上。
"太子那边什么动静?"她问信使。
信使擦了把汗,压低声音回答:"回娘娘的话,太子殿下在皇上晕厥后第二日便搬进了东宫旁边的偏殿,说要在皇上床前侍疾,日夜不离。”
“朝中几位老臣劝他回东宫歇息,被他拒绝了,说'为人子者岂能在父君病榻前贪图安逸'。这话传出去之后,满朝文武都夸太子至孝。"
"至孝?"林黛曦冷笑了一声,"他倒是会挑时候表现。"
朱景宸将信折好收进怀中,转头看向林黛曦,目光沉凝:"我们得立刻回京。"
"我知道。"林黛曦点头,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,忽然又顿住了脚步,回头看向那信使,"荣国府呢?这段时间京城里荣国府有没有什么动静?"
朱景宸把之前收到的那封来自黛玉的信递给了林黛曦,一旁的信使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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