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凤不鸣则已,鸣,势必要惊人。
今日全城士子皆在,正是踩着两位才子的脑袋,扬名立万之际。
“两位李兄的咏春果然精妙,辞藻绮丽,喻象奇绝,灵动逼人,一读便觉满城春色尽奔眼底。”
张泰安一口开,顿时吸引了满堂士子看傻子一样的目光。
这话还用你说,在场除了景立,哪个不知二李诗文的精妙,人家两大才子别苗头,你一个过气神童,不感谢菩萨躲过一劫,反引人注意,脑袋被驴踢了?
李燮、李永还在用视线较劲,看也没看张泰安一眼。
张靖之却心头一跳。
堂弟这个表情、语气,他太熟悉了,当日挥毫写下断亲诗的时候,就是这般模样,莫非他要......
张泰安将满堂士子的神色,尽收于眼,长身而起,大笑道。
“不过与我这一首咏春比起来,两位李兄的诗,恐怕提鞋都不配。”
此言一出,引来百余名士子的破口大骂。
“好个张三郎,敢说二李的诗文不配与你提鞋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“哈哈哈,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,二李的咏春便是放入文集,流传后世都不为过,你还能写出比他们更精妙的?笑话!”
“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你张三郎若真能写出让二李提鞋都不配的咏春诗,我就在城门表演吃屎!”
二李也把愤怒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竖子,狂妄!
整个延州城,除了当年二甲第七出身的巡抚相公王诗中,哪个有本事作出一首横压他们的咏春,凭你一个三考府试不过的废物?
张泰安心中冷笑。
呵,什么狗屁二李,跟我的唐诗宋词说去吧。
只听他缓声吟诵,清朗的嗓音盖过全场嘈杂。
“古木阴中系短篷,杖藜扶我过桥东。”
前两句一出,堂中为之一静,百余名士子惊讶互视。
嘶......这两句,还真有些味道,平白直铺,却画面感极强,但想要盖过二李,尚且不够。
二李同样惊讶于张泰安这头两句的怡然意境,却依旧不以为然。
论技法,论辞藻,此二句太过质朴,完全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。
张泰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诗言情,戨咏志。
诗词之道,辞藻华丽,技法绚烂,也只落个空空泛泛,越是平白直叙,越是能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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