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中还参杂着李燮等人的咒骂。
“景立何在,快让他出来。”
“武夫凶残无忌,暗害士子,视王法如无物,今日必要官府做主!”
“武人戕儒,国法难容!”
“州城若不能还李兄一个公道,我等士子便要联名上书,上书若还行不通,便去东京敲那登闻鼓!”
“还我儿命来。”
张泰安拉着景思媛,躲在一棵树后,朝门洞外看去。
只见几个披麻戴孝的男女老少,围着一具半盖白布的尸身,抛洒纸钱,啼哭不断,又有李燮为首的数十名士子,满脸愤慨。
好在景家所处的永宁坊是高门大户聚集地,没多少百姓围观,守门兵丁与几名衙役挡着景府大门,没让他们冲撞进来。
张泰安四下扫了一眼,不见景立与州县官吏的身影,想来尚在赶赴此处的途中,目光随即落向地上李永的尸身。
这位昨天还与他比拼文采的县学头名,今日再见已是阴阳永隔。
李永面色泛着青灰,双目向外圆凸,神情凝着难以压抑的痛楚,赫然是死不瞑目的惨样。
他唇瓣乌紫,下颌与衣襟之上残留少许呕吐而出的秽物,种种征象,确是符合中毒殒命的说法。
张泰安瞬间有了决断,拉着景思媛重新往后院赶去。
“去找身丫鬟的便服换上,再把你箱子里的毒药拿上一瓶,我们去李家。”
景思媛不知张泰安作何打算,还想留在原地等二叔到来,甩开他手,冷着脸道。
“去什么李家,还要带上毒药,你是恨我昨天逼你成亲,想要落井下石?!”
张泰安都快气笑了。
“你觉得景家倒了,我会没事?”
说完,他也不管景思媛,快步往后院走去。
景思媛这才反应过来。
对啊,这人已是自家夫婿,连坐也跑不了他,说什么落井下石。
连忙追了上去。
“我、我刚才说错了话,官人你莫要介怀。”
景思媛是对错分明的直肠子,意识到误会了张泰安,也不顾及什么脸面,主动牵起他的手,轻捏两下,神色间满是懊悔,让张泰安有火也发不出来,叹口气道。
“眼下和你解释不清,但我有个办法能解决这次事端,你若信我便依言行事。”
景思媛咬着下唇,乖乖点了点头,跟着张泰安回到后院,各换了身仆婢的便衣,又把那瓶钩吻拿上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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