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，反而笑了。
“因为你现在挨的这些骂，本身就是筹码。”
孟子艺动作顿住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陆风脸上笑意慢慢消失。
“因为我不知道节目组下一期准备怎么剪。”
“如果下一期他们把完整过程放出来，我提前放录音，只会显得我们在搞事情。”
“但是，如果下一期他们还继续按照现在这个方向剪……”
陆风眼神微微眯起，“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孟子艺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“现在所有人都觉得，你就是节目里表现出来的那个人。”
“吃瓜的人骂你，营销号黑你。”
陆风嘴角慢慢扬起，“其实还挺好的。”
孟子艺直接瞪大了眼睛，“这还好？”
“当然好！”
“因为他们骂得越狠，这件事的热度就越高，等到所有人都认定这是真相的时候……”
陆风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，“我们再把录音过程扔出去。”
孟子艺怔住，她终于明白了，陆风等的就是让舆论走到最高点。
“到时候，那些现在骂你的人会发现，他们被骗了。”
“前面骂得越狠，发现真相以后，节目组遭受的反弹就会越狠。”
陆风顿了一下，“愧疚、愤怒、被愚弄的感觉，这些情绪都会成为新的流量。”
孟子艺彻底听傻了，她突然觉得，也许自己这几天经历，在陆风眼里，根本不是什么全网黑，而是一场机缘。
“娱乐圈不怕被黑，更怕没人关注，黑红也是红。”
“他们现在骂你骂得越狠，以后替你骂节目组的时候，会骂得更狠。”
“免费的水军，不用白不用。”
孟子艺张着嘴，半天没有张开嘴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憋出一句。
“陆风，你是真的狗啊！”
陆风脸一黑，“会不会说话？这叫舆情管理。”
孟子艺突然忍不住笑了，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出来。
笑着笑着，眼眶却又有些发酸。
昨天晚上，她还以为自己的事业已经结束了。
结果一觉醒来才发现，陆风手里还握着一张牌，而且还是足以掀桌子的牌。
孟子艺重新趴到他身上，“那什么时候放？”
“不急。”
陆风拿过手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