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脸。
即便如此，他还想挣扎着起身。
林默回头，冷声甩出一句。
“敢跟过来，我他妈废了你！”
吴德的两条腿本能地一哆嗦，果真没敢再动。
直到林默离开，他这才敢看向旁边。
苏清涵一脸茫然，眼神空洞。
此刻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，不停喃喃自语。
“为什么事情会成为这样？”
“你为什么没有停下来听我解释？”
“我只是替吴德包扎了伤口，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林默你回来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苏清涵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小的连自己都听不见。
林默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偏偏此刻，这根救命的稻草也把她抛弃了。
“小涵，你别着急，我去找林默解释。”
吴德踉踉跄跄来到苏清涵身边。
苏清涵绝望摇头。
“不必了，林默再也不会原谅我了，在他心里，我就是那个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苏清涵的声音突然提高。
“吴德你怎么了？怎么全是……血？”
面前的吴德，脸上全是血。
鲜红的血液将他的衬衣染湿，并且还在不断往下淌……
吴德伸手摸了一把，随即喉咙一股腥甜涌出。
这时他才意识到，温热血液已经糊住口鼻。
“我，林默那一拳砸过来，我脸剧痛，就像……有钢钉扎进去一样！”
当时的情形，吴德没有办法形容。
那种痛，深入骨髓。
他倒地以后，视线也跟着模糊。
等到再次起身时，整张脸已经麻木了。
直到现在苏清涵提起，这才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口鼻。
手心里全是……血。
“你的情况太危险了，我带你去医院！”
苏清涵缓过神，拉住吴德的胳膊便往外走。
现在吴德腿上有伤，脸又伤得如此严重，如果处理不好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吴德胸前的白衬衣上，已经浸湿一大片。
还有一部分没有被完全浸湿，望着那触目惊心的红，苏清涵的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。
两个人相互搀扶着，勉强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苏清涵放缓脚步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