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以前李达康在的时候,还能压一压。
达康同志强势,他说什么,工人们虽然不服,但也不" />
步了。"吴雄飞说,
"以前李达康在的时候,还能压一压。
达康同志强势,他说什么,工人们虽然不服,但也不敢太闹。
可现在达康同志走了,没人压着了,工人们的腰杆就硬了。"
"这几年,大风厂的工人,几乎是天天上访、周周维权。"
吴雄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,"他们的核心诉求很明确:
第一,归还股权;第二,提高拆迁补偿;第三,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。
这三条,哪一条都不好办。"
"归还股权,得等法院的判决,不是政府说了算的。
提高拆迁补偿,得山水集团同意,政府不能强逼人家多掏钱。
追究责任,该抓的都抓了,该判的都判了,还能追究谁?"
"所以就僵在那儿了。"
吴雄飞摊了摊手,"工人们不满意,天天上访;
山水集团不松口,寸步不让;政府夹在中间,两头受气。"
孙连城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杯子,看着吴雄飞。
"投资商那边呢?"
他问,"我听说,丁义珍跑了之后,加上后来我离开后跑了一批开发商?"
"可不是嘛。"
吴雄飞点了点头,"丁义珍一跑,那些跟他走得近的开发商,心里头就慌了。
他们怕什么?怕丁义珍的案子牵扯到自己头上。
丁义珍经手的那些土地出让、那些招标,有没有猫腻?有没有行贿受贿?这些开发商心里头最清楚。"
"所以丁义珍一跑,有几个跟他关系特别近的开发商,连夜就撤了资,跑了。"
吴雄飞说,"他们这一跑,影响就坏了。
其他的开发商一看,心里头也犯嘀咕:这京州的水,是不是太深了?
这光明峰项目,是不是有大雷?我们要是继续投,会不会血本无归?"
"后来达康同志也走了。"
吴雄飞的语气更加无奈了,"达康同志一走,等于原来强推光明峰的'发动机'直接消失了。
那些投资商本来就心里没底,现在一看,连市委书记都换了,
新书记什么态度、什么路子,谁也不知道。他们就更不敢投了。"
"于是又跑了一批。"
吴雄飞摇了摇头,"前后加起来,跑了一大半家开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