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
你比他低两级,你去见他,就得有低两级的样子。
汇报工作,听指示,客客气气。
结果你呢?你是去‘试探’他。
试探这两个字,是对嫌疑人用的,是对证人用的,
你把它用到一个比你高两级的领导身上,你让他怎么想?”
“他会想,”
陈海道,“好啊,你侯亮平查案子,查到我头上来了?
你把我也当成你盘子里的菜了?你今天敢试探我,明天是不是就敢查我?
你说,他心里头能痛快?他不把你按死,那是他涵养好。”
侯亮平低着头,没吭声。
陈海顿了顿,语气却没那么硬了,反倒又往深里说了一层。
“我再退一步说,”
陈海道,“就算孙连城不是领导,不是常委,
他就跟你我平级,是个一般同事,你这么干,也不妥。”
侯亮平抬起眼。
“你想想,”
陈海看着他,“你跑去问一个平级的同事,张口就是高小凤,张口就是高老师的红颜知己。
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告诉他,你连自己的老师都要扳倒。”
“高老师是谁?
”陈海道,“是教过你、带过你、对你有恩的人。
你连这样的人都不肯放过,都要查、要扳,你让旁人怎么看你?”
侯亮平张了张嘴,想辩,陈海没给他机会。
“面上,
”陈海一字一句,
“人家会冲你竖大拇指,说侯亮平了不起,大义灭亲,铁面无私,是个黑脸包公。
这种场面话,谁不会说?可背地里呢?”
“背地里,人家会怕你。”
陈海的声音不高,却像针一样,
“人家会琢磨,这个人,连自己恩师都能下狠手,
那我跟他非亲非故的,将来万一有个什么事,落到他手里,他能饶了我?
这种人,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”
“所以人家会敬着你,”
陈海道,“面上客客气气,笑脸相迎,
可心里头,离你远远的,什么真话都不跟你说,什么事都防着你一手。
你就被架起来了,看着威风,其实孤家寡人一个,寸步难行。”
“咱们干反贪的,”
陈海叹了口气,“靠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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