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衬。”
“你夹在中间,”
陈海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还要硬查。
亮平,你听我一句劝,稍有不慎,你这身衣服,就穿不住了。
到那时候,不用人家明着撤你,有的是法子,让你灰头土脸,卷上铺盖滚蛋。”
“卷铺盖滚蛋”这几个字,陈海说得不重,却沉甸甸地砸在饭桌上。
“真到了那一步,”
陈海道,“你案子没办成,人也栽了,钟家那边,你怎么交代?你自己这一辈子,又怎么交代?
我不是拦着你追求公道,我是怕你……把自己搭进去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”
侯亮平端着酒杯,久久没有说话。
客厅的灯黄澄澄地照着,桌上的菜凉了大半,那瓶新开的酒,也见了底。
窗外头,家属院渐渐静了,偶尔有一两声远处的车喇叭,闷闷地传进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陈海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点什么,
最终却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把杯中剩下的酒,一饮而尽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
侯亮平说,“让我……再好好想想。”
陈海看着他,点了点头,没再逼他。
有些事,点到为止。
话撂下了,种子埋下了,剩下的,得他自己慢慢品、慢慢悟。
旁人再急,也替不了他。
陈海见侯亮平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也不催,慢悠悠地站起身,把桌上的空盘子收了两个,端进厨房。
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一把茶壶,沏了两盏热茶,搁在侯亮平面前一盏。
“酒喝到这儿,差不多了。”
陈海坐下,把热茶往他手边推了推,
“喝点茶,醒醒酒。”
侯亮平“嗯”了一声,双手捧起茶盏,热气扑在脸上,暖烘烘的。
他抿了一口,茶是浓茶,有点苦,下去却舒坦,把那股子酒气压下去几分。
“陈海,”侯亮平捧着茶,忽然问,“你躺床上那阵子,是真什么都不知道?”
陈海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问这个。
他想了想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说知道吧,我睁不开眼,说不出话,动弹不得,跟块木头似的。”
陈海道,“可要说全不知道,也不是。
我模模糊糊的,能听见声儿。
听见大夫说话,听见小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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