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价还高出一截,
这个我可以拿我的信誉担保,我没有趁火打劫去压那些工人的价。”
“郑西坡怎么说?”
“郑西坡还算是个厚道人,他没有把我轰出来,也没有跟我打官腔。”
王大路叹了口气,“他跟我说,王总,你的方案我们看了,诚意我们也看到了。
但是这个事,他做不了主,持股会的理事会做不了主,甚至全厂一千多号工人,没有一个人能做这个主。”
孙连城愣了一下:“这话怎么说?他们自己的股权,他们自己做不了主?”
“郑西坡跟我交了实底。”王大路看着孙连城说,
“他说,那些工人,下里开过不知多少回会了,为这个股权的事吵翻了天。
有人想卖,落袋为安;有人不想卖,想留着等光明峰重启,地值钱了,股权跟着水涨船高;
还有人想自己干,自己当老板。”
“但是不管哪一派,吵到最后,大家都绕到了一句话上。”
王大路顿了顿。 “什么话?”
“他们说,”王大路看着孙连城的眼睛,
“这个股权是孙书记帮我们要回来的。
当年没有孙书记,我们这百分之四十就让山水集团、让丁义珍那帮人生生吞了。
现在股权回来了,这股权将来卖不卖、卖给谁、卖多少钱,我们不懂,也不敢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他们让郑西坡带话,”王大路的声音慢了下来,
“说这事儿,他们听孙书记的。
孙书记说卖,他们就卖;孙书记说不卖,他们就攥着;孙书记说卖给谁,他们就卖给谁。”
王大路说完,饭桌上一时没人说话。
孙连城坐在那儿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。
他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听我的?
这踏马的你们听我的干什么?!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