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
高育良说,"赵立春在汉东经营了多少年?说白了,那是个土皇帝,说一不二。" />
以他就找了赵立春?"
"对。"
高育良说,"赵立春在汉东经营了多少年?说白了,那是个土皇帝,说一不二。
祁同伟看准了,要想再进一步,非攀上他不可。"
"他怎么攀的?我学学。"孙连城问。
"你没听说过?"高育良看了他一眼。
"听说过一些。"
孙连城说,"什么哭坟,什么抬棺,我就觉得玄乎。"
"不玄乎。"高育良说,"都是真的。"
"赵立春家里有个什么长辈没了,赵瑞龙他们在那儿操办。
祁同伟知道了,二话不说就去了。"
高育良说,"他跪在那儿哭得跟个泪人似的,比人家亲儿子还伤心。旁边的人都看傻了。"
孙连城"啧"了一声,没说话。
"还有一回,"
高育良说,"赵立春家又有个什么事,出殡。祁同伟亲自上去给人家抬棺。"
"他一个堂堂的厅官,"孙连城说,"至于吗?"
"他觉得至于。
他这是把自己的脸面撕下来踩在脚底下,换赵立春的一句话。"
"你说,"
高育良说,"一个人,要不是被逼到了份上,他能下这个本钱?"
孙连城沉默了。
"他心里头苦啊,他知道这么干丢人。可他没有别的路。"
"梁家不帮他,
"高育良说,"他只能去求赵立春。求赵立春,他不得拿出点诚意来?"
"这个诚意,就是不要脸。"
"那梁璐呢?"
孙连城问,"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去给别人哭坟抬棺,她什么态度?"
"她什么态度?"
高育良哼了一声,"她巴不得。"
"巴不得?"
"没错。"
高育良说,"她和祁同伟早就各过各的了。
祁同伟在外头攀谁,巴结谁,她压根不管。她就当没这个人。"
"你说,"高育良说,"两口子过到这个份上,跟离了有什么区别?"
"就差一张纸。"孙连城说。
"对。"高育良说,"就差一张纸。"
孙连城惋惜的摇头说:"后来祁同伟的结局也和赵家脱不了关系吧?"
"是啊,这就是他的命。"高育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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