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汉东省省委大院,二号楼,高育良家里。
客厅里开着地暖,两杯热茶在茶几上冒着热气。
梁璐和吴慧芬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着一张茶几,谁也没急着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梁璐这次回来,人比走的时候瘦了不少,头发也白了一片,可精神看着还行,脸上带着一丝笑,端着茶慢慢地喝。
吴慧芬打量着眼前这个多年没见的老相识,心里头一时半会儿也有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最终还是吴慧芬先开了口。
"梁璐啊,这次回来,就不走了吧?"她问,语气尽量放得随意些。
梁璐把茶杯搁下,点了点头:"不走了。
走了这几年,外头再好,终究不是自己的地方。
年纪也大了,在外头人生地不熟的,身边连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现在国内各方面都比国外发展得好,交通方便,买东西方便,看病也方便,比外头强多了。
再说,我都这个岁数了,总想着落叶归根。"
"回来就好。"
吴慧芬点头,也跟着叹了口气,"是这么个理。
你在外头待了这么多年,一个人孤零零的,肯定不容易。
国外是好,可再好那也不是你的根。
回来了至少还有个人能陪你坐坐,说说话。"
梁璐笑了笑,没接这个话茬,端起茶又喝了一口。
吴慧芬看着她,斟酌了一下又说:"说起来,你当年走得也急。
祁同伟一出事你就走了,说是去散心,这一散就是好几年。
如今都过去这么些年了,有些事别放不下,该放下的也该放下了。"
梁璐听了这话,脸上那点笑慢慢淡了下去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:"放不下?哪有什么放不下的。
我跟祁同伟之间,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,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放不下放不下。
他走了,我难过吗?说句实话,我心里头那点难受多半是因为觉得丢人,觉得这一辈子怎么过成了这样。
至于别的,还真没有。"
她顿了顿,苦笑了一声:"我这一辈子啊,就是遇人不淑。
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,这辈子遇到的男人都是这样的?"
吴慧芬听着,没有马上接话。
她知道,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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