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什么。救人是真，可结果落到这一步，确实在他预料之外。
他抬手将她揽紧，声音低而坚定：“事已至此，我不会推脱，更不会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负责。”她仰起脸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。只要你心里，能留一个角落给我，就够了。”
这话听得姜宇胸口一热，又一阵发紧，世上竟有这般通情达理的姑娘。而他脑中闪过的，却是另一张熟悉的脸：杨茜。往后怎么交代？他眉头微蹙，却又很快松开，罢了，车到山前必有路。他从来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主儿。
抬眼一看，窗外天光微亮，手机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。两人没再继续，姜宇倒不觉得累，只是担心贝音瑶身子吃不消。
此时，中海市浦东区一栋临江别墅里，董四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指间雪茄明明灭灭。电话铃声骤然响起。
他接起一听，那边传来儿子董城带着哭腔的告状，脸色瞬间阴沉如铁。
“呵……看来我董四海沉寂太久，连阿猫阿狗都敢往我头上踩一脚了。”他嗓音低哑，却字字带刺。
“四爷，出什么事了？”一道身影从暗处踱出，面色冷硬如刀，指间一枚薄刃来回翻转，寒光乍现。
“董城让人打了。”董四海吐出一口浓烟。
“要我处理掉对方？”那人声音毫无波澜。
“不急。”董四海摆摆手，“先查清楚底细，什么身份、什么背景、跟谁有关。如今中海风声不对，青帮刚换主子，咱们别抢风头。等摸清了，再决定是敲打，还是……彻底抹掉。”
他狂，却不莽；狠，但更精。当年能把一个小帮派熬成中海第二大势力，靠的就是这份滴水不漏的谨慎，和出手即不留活口的决绝。
儿子受辱，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，但前提是，得算清楚这笔账值不值得。青帮如今被整顿得元气大伤，他早看明白了：有些代价，一旦砸下去，就再也收不回来。
次日清晨九点，阳光斜斜洒进卧室，姜宇缓缓睁眼。怀中贝音瑶仍酣然沉睡，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笑意。
他屏息起身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。
穿好衣服，简单洗漱后，他径直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挑了几样食材，系上围裙，开始煎蛋、烤吐司、煮燕麦粥。
不多时，餐桌上已摆满热气腾腾的早餐。
这时，贝音瑶扶着楼梯扶手，一瘸一拐地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姜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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