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，还有太多话没吐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？”史密斯满脸错愕，完全想不通，自己和安特万那通密谈，竟被姜宇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。
“现在是我在问你，你最好如实作答。不然，你会明白，世上有些痛，比死亡更难熬。”姜宇嘴角微扬，语气轻缓，却像冰锥刺进耳膜。
史密斯脊背一僵，冷汗瞬间浸透后颈。他强撑着咬紧牙关：“放了我！否则……你那个女人，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哦？我的女人？”
“哈哈哈！”史密斯忽然狞笑起来，“早在你动手抓我之前，我的人就已潜伏在菩萨门庄园外围。只要没按约定时间接到我的撤退指令，他们立刻动手，那几个全是退役特种兵，身手狠、下手准。你那位姑娘，此刻早在我手下掌控之中，没想到吧？”
“哦？你说的是这个？”姜宇掏出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，推到史密斯眼前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史密斯喉头一哽，几乎窒息，照片里整整齐齐躺着一排尸体，正是他派去围捕苏子的全部人马。
“戏演完了，现在，轮到你答话。”姜宇声音沉静。
“休想！我一个字都不会吐！”史密斯梗着脖子，眼神硬得发烫。
“哦？听说你打小学中医？那该知道‘针刑’吧？”姜宇笑意未减，眼底却浮起一丝玩味。
史密斯浑身一颤，脸色霎时惨白。针刑他岂会不知？不伤筋骨，却直刺神魂，那种钻心蚀骨的剧痛，是连意志最坚的人都扛不住的凌迟。他虽没见过真章，但《风声》里那一幕，至今想起来仍手脚发凉。
“看来真听过。”姜宇指尖一翻，一根银针悄然滑入掌心，“不巧得很，这门手艺，我不仅会，而且，天下无人比我更懂。”
话音未落，银针已精准刺入史密斯右手食指指甲根部的穴位。他双目暴突，喉咙里迸出一声凄厉惨嚎，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。
“我说！全说！求你住手！”
姜宇冷冷扫他一眼，摇头嗤笑：“还以为多能扛呢。”
银针拔出，史密斯瘫在地上大口喘气，目光惊惧如见恶鬼。姜宇俯视着他，语调毫无波澜：“说吧，鼠疫的事。”
“我说！鼠疫病毒是奥摩实验室造出来的，他们先散播疫情，再高价兜售解药和疫苗，靠这个敛财。不光鼠疫，不少新发传染病，源头都在他们那儿。”
“这点我清楚。说些我不知道的。”姜宇眸色一沉。这奥摩实验室，果然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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