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恍惚间竟有昏昏欲睡之感。
姜宇当即开口打断:“曲子不行,别拉了。”
他心头一紧,那节奏分明在往人意识深处钻,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,正悄悄缠绕神经。本能的警觉让他立刻叫停。
“先生,我可是维也纳音乐节一等奖得主,您这话未免太失礼了,请道歉。”琴师脸色骤冷。
他确是乌苏娜手下的一名好手,但同时也是货真价实的演奏家。刚才本想借乐声掩护突袭,却被乌苏娜暗中制止。本就憋着一股闷气,偏又撞上姜宇当面贬低他的技艺,这比动手失败更让他难忍。
“拿过金奖也没用。不好听就是不好听,凭什么要我道歉?”姜宇语气平静,心里却冷笑:冲老子拉催眠曲,当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?
“既然小哥哥说不好听,那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乌苏娜转向姜宇,笑意盈盈,“对吧,小哥哥?”
姜宇耸耸肩。琴师盯住他:“难不成,您还会拉小提琴?”
“略懂一二,不过比您强点儿。”
“呵……好!我就看看您有多大本事,若您真拉得比我好,今天这顿我请,外加正式道歉;否则,还请您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原本姜宇还疑他动机不纯,可看他为琴技如此较真,反倒卸了几分戒备。
“琴拿来。”姜宇伸出手。
“小哥哥,你真会拉小提琴?”乌苏娜也怔住了,不是说他只是个医术超群的特种兵吗?难道还是位隐藏的乐手?
姜宇淡然一笑,接过琴,先调音试弦,手指在琴身上轻轻一叩,音色清亮圆润,还算趁手。
随即,琴弓落下,一段婉转悠扬的旋律漫溢开来。整座餐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食客不约而同停下刀叉,连侍者也驻足凝神,那声音仿佛有魔力,牢牢攥住了每个人的耳朵与心神。
乌苏娜听见这曲子,身子猛地一颤,思绪一下子被拽回了童年,她和父母就住在贝加尔湖边那座木屋子里,湖水清亮,风里带着青草与松脂的气味,她赤着脚在岸边追蜻蜓,笑声能惊起一滩白鹭。后来一场变故带走了双亲,只剩她孤零零站在空荡荡的屋前,被老师牵着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湖岸。
十几年过去,她被塞进严苛到近乎冷酷的训练里,日复一日打磨刀锋与神经,早把那个爱哼歌、怕打雷、会在窗台养野雏菊的小女孩,连同湖面的波光一起埋进了记忆深处。可姜宇这一把小提琴拉出的旋律,却像一把生锈却仍锋利的钥匙,猝不及防撬开了尘封的门,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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