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宇当着几人的面仰头灌下整瓶液体,随后把空瓶递还回去。
可刚入口,舌尖便泛起一丝异样,这哪是清水?分明带着微麻的涩感,喉头一紧,神经末梢瞬间发僵,像被细针扎了一下。他佯装转身,掌心已悄然多出一只拇指大小的暗色小瓶,趁人不察,将含在嘴里的液体尽数吐入其中。他心里清楚:这东西虽不致命,但绝非善类,那一瞬的麻痹感,绝非巧合。
他迅速闪进洗手间,反复漱口五六遍,灼烧感才稍有缓解。回到大厅时,他发现那些喝过“圣水”的人已开始失常:步子虚浮,眼神涣散,时不时咧嘴傻笑,动作迟滞又亢奋,仿佛飘在云端,浑身轻得没了重量。那种飘忽又上头的快意,配上刚才自己尝到的神经刺激感,基本可以断定,这是种高度特化的神经活性药剂,远比市面上常见的类型更隐蔽、更难防。
要知道,这里全是身经百战的商界巨擘、政商名流,个个精明老练、见多识广,却仍被轻易哄着喝下这玩意儿。可见它不止致幻,极可能还掺杂了某种潜意识诱导成分,甚至具备初步行为干预能力。
怒天使忽然心头一凛,视线骤然扫向姜宇方才站立的位置,可那里早已换成了另一名信徒。她眉心微蹙,本能地绷紧神经。刚才那一瞬,她分明嗅到一股既熟悉又危险的气息,转眼却消散无踪。她的直觉向来精准,从无偏差,此刻已悄然提高戒备。
而此时的姜宇,早已离开教堂,回到酒店。
大白天行动风险太高,既难查线索,又易暴露行踪,他索性先撤回,静待夜深再潜入探底。
杨茜见他进门,立刻迎上来:“怎么样?有线索吗?”
“老熟人,还撞见一个‘故交’。”姜宇言简意赅,随即把教会那些事一一道来。
“这教会到底什么来头?怎么能把上百号顶尖人物耍得团团转?该不会真是邪教吧?”
“本来就是。正经宗教谁搞这套?别忘了,当年那个鼠疫实验室,就是他们罩着的。”
“那咱们动手端掉它?”杨茜问。
“不能硬来。”姜宇摇头,“这个组织盘根错节,一旦惊动,封城封路都是小事,咱们连出境都成问题,上次他们调动当地公检法的速度,你又不是没见识过。”
如今整个袋洲的富豪圈几乎全被渗透,这些人的能量叠加起来,足以左右地方政局。
“我总觉得,那个女人来墨本,绝不只是为筹款。”姜宇顿了顿,“今晚我进去摸摸底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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