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青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什么了。他本就做错了，无论是否是被欺骗他的背叛都是真的。
“王爷，属下不敢奢求你的原谅。”
元青望着端王，心绪复杂。
当初端王决定走这条路的时候，便是同他说过的。
他说身边最信任的人便是他，希望能和他一同走下去，当时他也是志气满满。
觉得他们一定可以并肩走到最后。
哪怕有一天身死，那他也是为了端王而战死，绝无其他的原因。
现在想来是他太天真了。他们有太多的身不由己。命运捉弄让他一步错，步步错，走到了如今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“王爷，对不起。”
除了对不起三个字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？
“王爷，王妃饶命，我们也是迫不得已。”王瓶看着他痛苦的模样，也是心如刀割。
“奴婢的命被太子妃握在手里。若是不按照她的话去做，奴婢随时都会没命。我们也只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，我们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“你们想要好好的活下去，便去要别人的命吗？”
崔舒谨冷眼看着王瓶。
这一切的欺骗都是由她开始。她有什么资格一直诉说自己的痛苦。
崔舒谨虽是丞相千金，但在府中也是过的艰难，她一直都对底层人的痛苦清楚明白，所以即便坐上了如今端王妃的位置，她也不曾苛待任何一个下人。
她知道每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。
她和端王同样如此。
可这并不能成为作恶的理由。
她是崔素言手中的棋子。可这颗棋子中间也有很多机会去坦白真相，可她都不曾有一丝的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