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你想要做什么？”
程夫人举起手中的匕首，缓缓的走向云惜画。
她蹲下身子，匕首在云惜画的脸上比划着。“你不就是靠这张，我见犹怜的脸庞勾的我儿丧了命，今日我便毁了它，让你丑陋的面容显现出来。”
说着不等云惜画反应，匕首已经在她的脸上划了一道极深的印记。
云惜画只觉得脸上紧致的皮肉绽开，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裙。
她下意识尖叫出声。不过这里都是程夫人的人，她的尖叫没有任何作用，也不会有人进来救她。
程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她又在云惜画的脸上划了两道印记才善罢甘休。
“脸已经毁了，接下来是哪里呢？”
程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。可在云惜画的耳中却犹如恶魔之语。
她捂着脸痛苦的求饶着，“程夫人，求你饶了我吧。我真的没有害程少爷。求你放了我。”
可程夫人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，她眸中闪过一丝疯狂。
虽然死在她手下的丫鬟下人不计其数，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手去惩治一个人。
自从儿子死后，她终于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