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灯会没有主家。”
楚玄微终于喝了一口酒。
“那就更像局。”
谢听雪把请帖翻过来。
背面粘着一截黑白棋绳。
编法很旧。
黑线压白线,两圈,不收紧,尾端故意留一小截。
楚玄微的酒停在唇边。
陆临渊看向他的左手。
食指缺了一截。
很久以前,楚玄微常在手腕上系这种绳。
后来断指以后就再也没系过。
阿古烈把棋绳提起来。
“你的?”
楚玄微没有接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认识。”
“认识一种系法,不等于认识送的人。”
陆临渊看着他。
楚玄微避开视线,仰头喝酒。
陆临渊没问第二次。
这反而让楚玄微不自在。
晚些时候,火堆旁只剩师徒两个人。
北荒的风停了,帐外偶尔能听见修墙的木槌声。
陆临渊把中州请帖放到两人之间。
“去吗?”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裴无昼带走狼帝杀意,方向也是中州。”
“还有呢?”
楚玄微拿酒壶的手没动。
陆临渊等了一会儿。
“风里那句话,和你有关?”
“嗯。”
“谁说的?”
楚玄微盯着火。
“一个应该死了很久的人。”
“名字?”
没有回答。
陆临渊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站起身。
楚玄微反而抬眼:“不问了?”
“问了。”
“我没说。”
“那就是你现在不想说。”
陆临渊走到帐口,又停下。
“师父。”
楚玄微很少听他用这种语气叫。
“嗯?”
“你可以有不告诉我的事。”
“但别替我决定,我什么时候才配知道。”
帐里安静很久。
陆临渊掀帘出去。
楚玄微独自坐在火边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。
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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