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?”
“所以差点没下巴。”
“记性长得挺快。”
“活人就该这样。”
顾长庚用雷丝绕了一圈。矿牌没有禁制,没有尸气,也没有寿术。只有一股很淡的铁锈和煤灰味。
钱掌柜看了一眼,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“不是后来仿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边。”
他指向矿牌下角一个小小缺口。
“寒江旧矿场发牌时,账房会在每十块牌上敲一个缺,方便夜里摸数。后来觉得麻烦,就废了。”
陆临渊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钱掌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爹干过那活。”
这是他很少提的旧事。
孩子抬头看他。钱掌柜摸了摸孩子的头,没有继续说,只把那块矿牌推到陆临渊面前。
“真东西。”
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一头海国潮兽撞开了侧墙。
不是它自己要撞。背后几百名潮军正用锁链拖着它往里冲。海国使臣高喊:“龙潮先祖在此,海国不得落于人后!”
海骨帝尸应声抬手。
殿内积水骤然拔高。
陆临渊刚把矿牌收入布袋,脚下水线已过膝。一个装伤药的木箱被冲走,姜小禾扑过去抓,手刚碰箱角,人就被浪推得横移半丈。
谢听雪从另一边踩水而来。她没有去抓姜小禾,先一剑钉住木箱。剑锋穿过箱耳,深扎地缝。姜小禾顺着剑鞘稳住身体。
“谢了。”
“药贵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人贵。”
“你自己知道就行。”
姜小禾愣了一下,笑了。
下一刻,浪头后面忽然伸来一只青鳞尸手。
谢听雪左脚向前半步,剑却没有拔。她借着钉地的剑身做轴,整个人侧转。尸手从她肩前擦过,五指抓空。她右掌按上剑柄,腕伤刚一发力就疼得一抽,她当即换左手,拔剑时顺势从尸腕下方削过。
没有硬碰骨头。
剑锋只挑那条刚亮起的【召】线。
金线一震,海潮立刻矮了三寸。
“顾长庚!”
“看见了!”
雷丝从后方贴水爬来,像一条极细的银蛇,准确咬住被挑出的金线。顾长庚两指一拧。
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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