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“我问名字,没问官。”
老臣一僵。
“谢……长庭。”
“谢长庭。”谢衡念了一遍,“你等的是我,还是你祖父没等到的那一天?”
谢长庭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臣不知道。”
这一句终于像真话。
谢衡点头。
“那就先别替我做主。”
他站起来。
胸口帝印再次发出裂声。
谢长庭脸色大变:“陛下!”
外院甲士同时前压。
谢听雪剑尖落地,横在谢衡前方。
“谁过线,先问我的剑。”
程峤把短槊往左肩一扛:“还有我的。”
顾长庚叹气:“每次说话都这么土。”
“你来个文雅的。”
“越线者,雷劈。”
“也没多文雅。”
第一轮冲线被压回去后,宋梨把药箱拖到父亲身边。旧礼官膝盖磨破一层皮,她一边上药一边骂:“跪的时候倒不嫌疼。”
老人嘴硬:“礼不能废。”
“那药也不能废。”
“轻点。”
“你也知道疼?”
旧礼官不说话了。
不远处,谢长庭看着这一幕,慢慢把自己衣袍下摆割下一条,缠住同伴流血的手。几日前这些人还只会争谁的旧朝更正统,现在至少先学会给彼此止血。
第一名甲士冲线。
顾长庚真劈。
雷光贴着地面窜过去,不打人头,专打膝弯。最前五人腿一麻,阵形顿时乱。程峤抓住机会横槊一扫,槊杆砸在盾面上,三面盾同时撞回后排。
谢听雪没有冲入人群。
她守的范围只有三步。
一个宗室供奉从上方跃来,剑尖直取谢衡胸口,想用外力逼帝印重新合拢。谢听雪抬剑时慢了半拍,伤腿拖住了起势。
对方以为抓到机会,剑路骤快。
下一瞬,谢听雪索性松开支撑腿,整个人向侧面跌下去。
不是失衡。
是借跌势。
她身体低到剑锋以下,右手撑地,左手长剑从下往上一撩。
“嗤!”
剑刃切开供奉袖口,贴着肋骨划出一道血线。
供奉吃痛偏身。
她顺势用剑柄撞中他腰侧,把人顶出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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