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训练营已经倾覆，你们已经自由了，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被驱使。你自己不肯退出，还要将那些想走的人归为叛徒。”
男人沉默了，许久才道：“……你不懂。”
“或许吧，我不懂你们那个世界的规则。”凌执没有反驳他，继续道，“但在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里，一个人有没有罪，要看她做了什么，而不是看她离开了哪里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说，坦白从宽，我们会向法官陈情，对你宽大处理。”
男人终于抬起头来，情绪已经平复，不屑道：“陈情？宽大处理？你以为我会中计开口？”
“我不需要你说什么。”凌执平静地看着他，“你只要坐在这里，等到你的同伙发现你没有按时汇报，他们自然会采取下一步行动。”
男人笑了一声，从容道：“那就等着吧。”
凌执点了点头：“对了，我们的技术部已经在破解你的手机了。相信不久之后，就会知道幕后之人是谁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，你开口不开口，都不重要了。”
那人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，很快恢复了镇定，说：“你让她来，我就交代，怎么样？”
凌执看着他：“让她来？你不够格。”
男人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似乎想反驳，但凌执没有给他机会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连她现在叫什么、是什么身份，都不知道，只知道一个代号，你让我叫她来见你？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：“你连跟我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男人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变化，他咬牙道：“那你又知道多少？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？你知道她手上沾了多少血吗？你把她留在身边，迟早有一天，你会被她拖下水。”
凌执：“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人，如果你是想用这个来吓唬我，那你恐怕要失望了，我现在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，要不要全在你。”
男人死死地盯着他，但凌执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，最终，男人移开了视线。
他低下头，盯着面前桌面上那道不知何时留下的划痕，不再说话了。
凌执等了几秒，确认对方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愿后，站起身来：“你好好休息，想清楚了，随时可以让看守叫我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峰，“老赵，走吧。”
赵峰合上笔记本，站起身来，临走前看了男人一眼，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江离看到两人出来，她挑了挑眉：“他说让我去见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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