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救？”杨若兮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比刚才稳了一些。
“能。”李二狗只回了一个字。
那高经理又在旁边急了，伸手就要拽李二狗的胳膊，“杨小姐你可别犯糊涂，这小子连个证都没有，万一出了事算谁的？董事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你担得起吗？”
李二狗侧过头看了高经理一眼，目光冷冷的。
高经理的手伸到一半，被他那眼神一碰，硬生生缩了回去，嘴里还在嘟囔，“我这是为董事长好……”
杨若兮的目光一直落在李二狗脸上，没有移开过。
她看见他刚才瞪高经理那一眼，看见他蹲在爷爷身边时那种稳当的姿态，看见他眼睛里头那股子笃定。
杨若兮咬了咬嘴唇，忽然伸手抓住了李二狗的胳膊。
“你救。”
李二狗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，转过身去，伸手解开杨建国中山装的风纪扣，又松开领口和腰带。
他的手掌贴在杨建国的胸口，掌心温热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，能感觉到皮肤底下一片冰凉。
真气顺着掌心渡入。
李二狗闭上眼睛，体内那层紫金色的水洼猛地翻涌起来，一股浑厚的气息顺着经脉涌向掌心。
那股温热的气息渗入杨建国的皮肤，穿过肋骨，直接落在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上。
然后他感觉到了。
冠状动脉主干堵塞，堵塞程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。
心肌大面积缺血，左心室前壁已经出现坏死。
心脏的搏动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，像是一台发动机在油尽灯枯的最后时刻勉强转动着几近停滞的转子。
再晚半分钟，心脏就要完全停跳。
李二狗没有犹豫，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团，猛地灌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