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顾清之急了:“那我付给您,您把钱退给他吧?”
招待员不耐烦了:“他天没亮就已经走了。”
说完,不再理她,关门继续睡觉。
顾清之怔愣好半晌,无奈,只好先回剧团。
……
剧团不远,走15分钟就到门口了。
快到时就听到大门口一阵嘈杂,在安静的大清早格外刺耳。
“什么?她一夜未归?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样不知检点?你们剧团也不管管吗?”
顾清之一惊。
这是吴江妈妈的声音。
“你这个同志不讲理了,她是大活人,腿长她身上,团里还能绑着她?”
看门的钱伯年轻时唱花脸的,嗓门又大,又浑厚,穿透力极强。
争吵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刺耳,四周好些人开门看过来。
顾清之赶紧跑过去。
“妈,她回来了。”
吴江的妹妹吴敏眼尖,一下子看到顾清之,忙拉了拉吴妈妈的衣服。
吴妈妈扭头看到顾清之,脸一下就沉了。
劈头盖脸一顿指责:“一晚上你去哪里了?我昨晚来找你就没回来。你不注意自己名声吗,也要顾及吴江的脸面!”
“我哥昨晚专门为了你打电话回来,还关心你身体不好,我看他是瞎操心。你深更半夜不知去哪里鬼混开心去了。”
吴敏嗓门很尖。
这个点团里很多人还没起床,钱伯手肘夹在窗框上,顶着一颗油亮大光头,竖起耳朵,一脸八卦。
顾清之不想在剧团门口和她们母女俩多说。
“钱老师,对不起啊,我这就让她们走。”
说完,赶紧拉着母女俩。
“我们去对面广场上说。”
吴敏甩开她的手,不依不饶,“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怎么不敢在剧团门口说?”
顾清之脸一沉:“你就想让我丢脸是吗?”
吴妈妈有些诧异,顾清之从来不敢对她们母女甩脸子。
儿子昨晚打电话回来交代她一定要问顾清之拿钱和粮票,如果真撕破脸,死丫头不给钱和粮票可就不好了。
吴妈妈拉住女儿:“去那边说,她丢人还不是你哥丢人?”
吴敏不情不愿。
三人走到剧团对面广场的一棵大树下。
吴妈妈拉着脸:“昨晚吴江给我打电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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