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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天教给冯越的其实就是一件事儿。
扔掉你脑中所有的诊断标准去观察病人。
看他的坐姿,站姿,说话方式以及呼吸状态,根据他皮肤的颜色,手指甲的花纹以及坐着时身体向哪一边倾斜来判断。
在现在的医学课本上是没有这些内容的。
但是每一本中医古籍中都有所记载。
叶天在窗户旁边站了很长时间。
巷子里的哈里斯和卡尔森,维斯曼等人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汉娜把艾米的轮椅推进了屋檐下,艾米抬起头来望着仁心诊所门口剥落的牌子,眼睛眨都不眨一下。
叶天的目光落到孩子身上。
七岁,先天性血液疾病,骨髓移植配型失败,药物治疗没有效果。
他明白,真正要让哈里斯看的人就是这个孩子,前两个是试探性的,最后一个是哈里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道坎。
冯越在外面,走到维斯曼身边。
“维斯曼教授。”
冯越的英语不是很好,不过却努力让自己说的准确,“我要看露西所有的资料。原始资料,包括她上一次脊髓电刺激时所用的参数设置等。”
维斯曼从自己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平板电脑,打开之后递给对方。
“都放在这里了,三年来的记录都在这里面。”
冯越接过之后并没有马上打开,将平板电脑夹在腋下之后,又问了一个让维斯曼意想不到的问题。
“露西目前在哪儿?”
“在饭店,汉娜在照顾她。”
“把她们带到诊所来。”冯越说,“我要见本人。”
维斯曼皱了下眉头。
“今天?现在已经是下午。”
“现在。”
冯越说道。
维斯曼看了哈里斯一眼。哈里斯点头同意了。
“我去接。”汉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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