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喜欢哥哥姐姐那样，或者对爸爸妈妈的那种喜欢。”
“不是。”龙九星说道，“是比喜欢更多的那种。是爱，就像我爱崽崽一样的那种爱。”
“是我想岔了。”姜清越轻笑一声，“可能姐姐我年纪大了，思维固定了，一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字，就觉得是爱情。”
“现在你一说，我才发现，这三个字也可以是亲情，友情。”
姜清越伸手摸了摸龙九星的头，有些扎手，跟老爸的胡茬似的。
感慨：“怎么整这么短，你以前是剃的光头长出来的吗？”
龙九星的头发比她的寸头还短上一些，不像是故意弄的发型，更像是以前剃光了，末世后渐渐长出来的。
“嗯。”龙九星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，半眯着眼睛。
姜清越从她的脸上看出她享受自己的抚摸，就一直伸着手，任由她把头放在自己手心上蹭。
“是身体原因不方便打理头发才剃的光头，还是你自己喜欢光头？”
龙九星微微睁眼：“有区别吗？”
“有啊。”姜清越笑道，“如果是因为生病不方便打理长头发才剃的光头，那现在有条件了，你可以把长头发养回来，咱们不缺热水，你的身体素质也能在这样的天气洗头，当然不必要委屈自己。”
“如果是因为喜欢短发或光头，那我晚上帮你理个发，我在末世之前买了理头发的推剪，两分钟就能搞定。”
龙九星想了想，没先回答，反倒是问：“小越姐姐你呢？”
“我呀。”姜清越摸了摸自己的寸头，她的头发长得挺快。
之前剪的寸头，长长了一倍多。
“我之前是长头发来着，可好看了。后来发现王大伟这家伙是个重生者，我也不知道会有光脑和特殊物品这些东西来增加体质，当时只觉得长头发在末世很麻烦。”
“跟人打架容易被拽头发，洗头又容易生病，梳头什么的也很麻烦，所以就直接给剪了个寸头。”
“早知道现在不缺水，也不用跟人打架，我就不剪了，我那头发都留十几年了。”
姜清越笑了笑：“不过剪完之后感觉很舒服，仿佛脑袋都轻了几斤一样。”
“平时洗脸用毛巾一擦干干净净，现在感觉这样也挺好。”
“不过我是我，你是你，我是不打算留长发了。但你要是喜欢，那就留，咱们不缺那点水。”
“不留。”龙九星说，“我也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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