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风转身正要走，身后突然传来鱼幼南的声音：
“等等！”
他脚步一顿，疑惑地回过头：“嗯？”
鱼幼南手里攥着那叠稿子，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过了好几秒，她才支支吾吾地开口：
“那个……能聊聊吗？”
“聊啥？”
“《馒头日记》的推广……是你做的吗？”
黎清风一愣：“推广？”
鱼幼南点了点头。
“这段时间《馒头日记》的数据开始上涨了，今天还登上了新作榜，很多读者在评论区说，是看到宣传推广才来看的……”
黎清风这才恍然大悟。
应该是周珊那边开始发力了！
黎清风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是我做的，咋了？”
鱼幼南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突然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黎清风愣了一下，“啊？你跟我道啥歉？”
鱼幼南咬了咬唇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，抬起头看着他，目光认真而坦诚：
“我已经搞清楚了，你跟南宫雪的事，纯粹是南宫雪那个坏女人在强迫你，王倩的事……也怪不了你！”
“我是你的老师，没有保护好你，我应该向你道歉才对……但我却迁怒于你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轻，带着几分羞愧：
“而即便这样，你却还愿意帮我推广作品……相比之下，我太不成熟了！”
“对不起！你……能原谅我吗？”
黎清风看着她这副羞愧到几乎要低到尘埃里的模样，表情有些古怪。
这妮子好像误会了什么。
但这样……好像也不错？
黎清风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——”
他摇了摇头，一副“我很失望但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”的表情。
然后他立马嚣张起来，往鱼幼南的椅子上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，理直气壮地道：
“那你还坐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