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鱼幼南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。
“我看到了……南宫雪给你送了新年礼物。”
黎清风一愣。
“我之前补习的钱被我妈妈发现没收了，稿费交了生活费，手里没什么钱了……”
鱼幼南的声音越说越小，“这个……给你当礼物。”
黎清风本想说你用不着这么客套，但看着手里的纸片，着实好奇。
“这玩意儿怎么用？”
鱼幼南小声说：“这是三次机会，你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用。”
“只要用了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黎清风瞬间想歪。
他咽了咽口水。
“真的……做什么都可以？”
鱼幼南点了点头。
黎清风的心跳顿时飞快。
再怎么说，他也是一个18岁的青春男高，正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候。
以前看侯鹏飞分享的那些学习资料，他也偶尔幻想过自己有个恶魔护照或者催眠道具啥的。
青春期的男生，怎么可能没有过邪恶思想？
鱼幼南本来长得又漂亮，用了这张纸就能任他摆布……
emmm……
他看了一眼鱼幼南。
灯光下，她正站在那里，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红晕，垂着眼帘，安静又乖巧。
黎清风支支吾吾地开口：
“那……能先用一张吗？”
鱼幼南点了点头，抬头看着他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黎清风有点紧张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我想试着……摸一下。”
他是真挺好奇到底是什么手感。
他原以为鱼幼南说不定会生气，但鱼幼南却只是点了点头，站在那里，安静地等着。
黎清风咽了咽口水。
“那我来了。”
他走上前，缓缓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