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栋还算不错的小区门口停下。
他下了车，按着记忆找到那栋楼，又顺着楼梯一层一层走上去。
走到门口，他站定了，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敲了敲门。
门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。
刘娜打开门，看到站在门口的是黎清风，脸色有些不太好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语气算不上热情：
“清风啊，有什么事儿吗？幼南现在很忙。”
她直接站在门口，没有喊黎清风进去的意思。
黎清风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一眼，却没看到鱼幼南的影子，有点失望。
“阿姨，是这样的，我今天才知道老鱼已经转学了，做朋友这么久，她转学我也没送点什么，还挺遗憾的，今天过来，就是想把这个送给她。”
他说着，从包里拿出一只玩具熊。
圆滚滚的身子，短手短脚，脸上缝着两颗不对称的纽扣眼睛，一只大一只小，看起来丑萌丑萌的，正是鱼幼南最喜欢的海盗熊。
刘娜看到这只丑不拉叽的玩具熊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但终究没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伸手接过玩具熊，随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黎清风。
黎清风有点尴尬。
“那……打扰阿姨了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朝楼梯口走去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刘娜站在门口，看着他走远，才收回目光，关上了门。
……
房间里，鱼幼南正闷头写题。
桌上摊着一套数学卷子，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划过，但她握着笔的手指却微微泛白，眉心也皱得很紧。
刘娜在外面敲了敲门：“幼南。”
鱼幼南没有回应，也没有起身开门。
刘娜又敲了两下，依然没有动静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