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雪也目光复杂。
她想起黎清风为她的付出：
那次被人围攻，他二话不说冲上去替她打架；
明明让他扮傻子丢脸丢到大街上，他也硬着头皮照做了。
还有那首《遇到》，他在婚礼上当着那么多人，一个字一个字唱给她听。
那首歌，他分明就是说，他是真心想跟她好好的。
二女不约而同地互相对视一眼，又同步移开，看黎清风的眼神却都不由得复杂了几分。
这么一想……他最近好像真的挺辛苦的。
鱼幼南抿了抿唇，先开口打破了沉默：
“……没什么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她拎起包，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她脚步顿了一下，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黎清风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雪，然后才推开门。
南宫雪也站了一会儿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我也有点事儿，先回去了。”
她跟在鱼幼南后面出了门，脚步比平时轻了几分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，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黎清风睁开眼，看着空荡荡的客厅，又叹了口气。
他没心思做饭，也没心思写小说，就那么瘫在沙发上，随手刷起手机来。
屏幕上的内容看了好半天，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，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二女离开时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正发着呆，门铃忽然又响了。
黎清风愣了一下。
这个点儿，谁又来？
他本不想动弹，但门铃锲而不舍地响了两声，他只能撑着坐起来，叹了口气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王倩。
黎清风有点意外：“你怎么有空来？”
王倩手里拎着一个小纸袋，递过来：
“今天我没课，去面包店打工了，这是我做的牛角包，放了两天，主管说不能再卖了要处理掉，但还没坏，我想着你应该喜欢吃，就送点过来给你。”
她说着，仰头看他，那双异色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暖意。
黎清风看到她认真的样子，嘴角不知怎么就弯了一下，心情也莫名好转了几分。
“谢了，快进来。”
他接过纸袋，侧身让她进门。
王倩换了鞋走进来，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茶几上摆着几杯没喝完的水，几包吃到一半的零食，还有厨房里明明准备好却没有炒的菜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