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渗出汗珠，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。
而王刚和李福的配合越来越默契，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，一点一点地压缩着房守正的活动空间。
而办公室的其他地方，战斗几乎是碾压性的。
“啊——！”
一个女员工被两个男人抓住胳膊，尖叫着被拖倒在地。
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划出几道白痕，指甲盖翻了两个，血淋淋的。
另一个人扑上去骑在她身上，伸手去扯她的衣领。
“放开我！放开我！”
女员工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，但没有人来救她。
其他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一个男保安挥舞着钢管打翻了一个人，但立刻被三四个人按倒在地，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
一个年轻女人缩在墙角，双手抱着头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，伸手去摸她的脸，她尖叫着往后缩，但身后是墙，无路可退。
“不要……求求你不要……”
办公室的地面上，文件散落一地，办公桌被掀翻了好几台，椅子倒了一地。
鲜血溅在白色的墙壁上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十二个人，不到两分钟就倒了七八个。
剩下的几个也被逼到了墙角，背靠背站在一起，脸色铁青，嘴唇发抖，手里的武器攥得咯吱响。
陆青栀被逼到了办公室最里面的角落。
她的身后是一面落地窗，面前站着三个男人。
三个眼睛里冒着绿光的男人。
“陆董，别让我们为难。”其中一个舔了舔嘴唇。
“您自己过来，省得我们动手，不然没你好果汁吃！”
陆青栀没说话。
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，手指攥着一直藏在身后的美工刀，刀片已经推出来了，三厘米长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，快到几乎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但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就是那种冷冰冰拒人千里的表情。
“让开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完全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