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里溅起几点火星，她吓得一缩手，跳起来拍打袖口，嘴里哎呀哎呀叫个不停。
周围几个妇女都笑了，连一直绷着脸的唐若母亲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。
沈弦月站在几步之外，看着苏念闹腾，面无表情地评价了一句：“笨！”
苏念回头瞪她：“那你来！”
沈弦月没理她，转身去看屋檐下挂着的那串干辣椒了。
秦决没参与厨房那边的热闹。
他站在院子中央，目光落在西边那排偏屋上。
天色已经暗了大半，偏屋的轮廓在暮色里显得更加厚重，那些钉死的门板像一排沉默的封条。
唐红果正端着一盆洗好的萝卜从偏屋后面绕出来，秦决叫住他：
“红果叔，我想去看看那些丧尸。”
唐红果手里的盆子歪了一下，萝卜差点滚出来。
他站稳之后，表情有些为难。
“这个……我得问问我哥！”
他放下盆子快步走到西屋檐下，唐玉树正在跟白芷说话，唐红果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。
唐玉树转头看了秦决一眼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没事，想看就看吧！不过……”他又补了一句，“注意安全！”
“我知道！”
唐红果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回院子中央，朝秦决招了招手。
秦决点头，刚要迈步，身后的堂屋里传来唐镇南的声音。
“我也去！”
唐若正蹲在灶台边帮母亲添柴，听到父亲的声音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了父亲一眼，唐镇南已经站在堂屋门口。
“爸……”唐若站起来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陪你去！我也想看看奶奶和二叔……”
唐镇南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拒绝，只是低低地“嗯“了一声。
唐若母亲从灶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攥着一把有些枯黄的大葱。
看着丈夫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