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酒了?”
“厉先生,热……”
楚瑶头靠在厉崇洲的胸口上,像一只迷茫的小兽。
厉崇洲顿时意识到她在会所里喝了什么,将人打横抱起,走向了等在巷子口的车子。
“先去最近的酒店。”
厉崇洲一边按住怀里乱蹭的小姑娘,一边腾出手给下属打了电话。
“去把会所封锁了,审一下那里的人,问清楚他们在酒水里下了什么东西,再让医生带着解药过来。”
厉崇洲刚在电话里交代完,就被楚瑶咬住了喉结,顿时闷哼了一声,有些狼狈地按下扶手上的按钮,升起了挡板。
“乖宝,再忍一忍,很快医生就会赶到……”
厉崇洲有一瞬间几乎分不清,这话到底是说给楚瑶听,还是在提醒自己。
他当然不想忍,但他更不想楚瑶清醒过来以后怨恨他,便只能强迫自己做柳下惠。
但怀里的小姑娘可不体谅他的苦衷,跨坐在他身上还不老实,一双手四处点火。
“贺凛,帮我……难受……”
厉崇洲听见楚瑶意识模糊的昵喃,身体一下子僵住了,翻涌的热血也跟着渐渐消退。
楚瑶需要的不是他,他不能趁人之危。
厉崇洲的身体和灵魂仿佛分裂成了两半,一半贪恋着此刻的耳鬓厮磨,一半却痛苦地明白楚瑶的依恋并非对着自己。
他矛盾地盼着快点到酒店,等医生给楚瑶注射了解药,就能终止这场闹剧,但同时,他又希望这条路不要那么近。
直到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他的思绪才从这场拉锯战中脱离,回到了现实。
“少将,会所的人说,那酒是本地人用草药调制的一种药酒,后劲儿很大,而且……没有解药。”
厉崇洲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,愣了一下,心跳一下子变得很快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楚瑶,声音有些艰涩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厉崇洲挂断电话,就把楚瑶从怀里挖了出来,轻轻晃了晃她的身体。
“瑶瑶,看着我,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楚瑶眼神迷离地看着厉崇洲,过了几秒,双眼才终于有了焦点。
“你不是贺凛……你是厉崇洲……”
楚瑶顿时推开了厉崇洲,坐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但很快,她又在药物的驱使下,钻进了厉崇洲的怀里。
厉崇洲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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