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就是方某。他看上了小敏,说‘上车,去喝两杯’。
小敏说‘不去’。方某没再多话,直接上手拽。
我们想跑,另一个男的拦在前面。
我们被拽上了车,拉到城区一个歌厅的包厢里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手指绞得更紧了。
“方某和同伙拿了酒,逼我们喝。
小敏不喝,方某就捏着她的下巴往里灌。
我喝了半杯就开始头晕,后面的事记不太清了。
等我醒过来,我和小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,衣服被脱了一半,身上有淤青。
方某坐在旁边抽烟,看到我们醒了,笑了一下,说‘你们要是敢报警,我弄死你们’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我们从房间里跑出来,沿着街往派出所走。
还没走到门口,后面追上来两个人,把我们拽了回去。
方某站在巷子口,手里拿着一根铁棍,脸色很难看。
他把我们拖进旁边一个废弃的厂房里,拿铁棍打了小敏的头。
小敏倒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。我趁他们不注意,从厂房后墙的一个破口跑了出去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调查组的人。眼泪还在流,但她的眼神很直。
“跑出去之后我没敢回家,躲在一个亲戚家里。
第二天听说小敏死了,尸体在厂房里被发现了。
我想过去报警。
我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,看到方某从里面走出来,旁边跟着一个穿警服的人,拍着他的肩膀说‘没事了,回去吧’。
方某笑了笑,转过头看到了我。他走过来,对着我说‘你要是敢说出去,我把你还有你家人一起弄死’。”
她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。
“我在派出所门口站了很久。然后转身走了。这一走,就是二十年。”
调查组从陈秀兰家里出来之后,连夜赶回光州。
光州市局重新调了当年的案卷。案卷很厚,但大部分是程序性文书——立案登记表、现场勘验笔录、证人证言、嫌疑人询问笔录。
翻到最底下,找到了一份法医鉴定报告。报告上写着——在死者体内检出男性DNA,经比对,与嫌疑人方某一致。
这份报告当年就在案卷里。但案件没有移送检察院,以“证据不足”为由撤销了立案。
省纪委的同志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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