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。祁同伟是祁阳的堂弟,他说轻了,显得在替祁同伟开脱;说重了,又怕祁阳觉得他在小题大做。
祁阳看了他一眼,开口了,语气很平静。
“国富同志,你是为祁同伟同志的事来的吧?”
田国富的瞳孔紧了一下。“祁省长,您知道?”
“他昨晚跟方国栋见了面,然后给我打了电话。”祁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“他跟我说了吕州工地那个事。他说他认。”
田国富沉默了一拍。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:“祁省长,材料我看了。
吕州工地事故,他认了。安排亲戚进系统的事,他也认了,而且人早就调出去了。
这些事,可大可小。如果走程序,最轻是党内警告,最重——”
“最重是什么?”祁阳看着他。
“最重是免职。”田国富说了五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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