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徐家三代侍奉御前,他都险些以为今日的官家,是个假官家。
安道全愁眉紧锁:“纵然官家信他,可此人手段诡谲,我等落在他手中,祸福实在难料。”
“国师确是行事乖张,不遵礼法。” 徐宁将视线落向呼延灼,“然,徐某侍奉官家多年,还从未见过官家如此信任一人,甚至迁就。就连那三朝老臣的蔡太师也不及也。”
呼延灼眯眼:“依徐教头所见,官家对国师,具体信任到何等地步?”
徐宁沉默许久,终是吞下太上皇这三个大逆不道的字眼,改为:“位同副帝!”
这话一出,周遭低语停了一瞬,紧跟着,交头接耳之声再度响起。
众人逐步达成共识,跟着国师,似也不错。只是此人行事无常,往后相处,怕是要时时提着心神。
……
正堂之内,童葵立在案边伺候。
杜哲令下:“你去孟州百信银号分号,支取五十万两金锭,去梁山行那离间之计。”
童葵躬身:“敢问国师,可有信物?若无凭证,恐孟州分号不肯交付这般巨量银两。”
“本座会让白菩萨带你前去。” 杜哲道,“银号中人皆认得它,见白鹿,便知是本座吩咐,一切人手财货调遣,无有不从。”
言罢,杜哲抽出一卷空白圣旨,交到童葵手上。
“事由,你可自行落笔填写。”
童葵双手接过,收入怀中,行礼领命,转身退下。
童葵这一走,便造成了日后梁山南北分裂,互相攻伐的局面。
宋江床底多出的黄金,也是童葵干的。
至于梁山失踪的那十二人,皆是被赤兽因口腹之欲而吞吃,与杜哲、童葵无干。
童葵离去后,杜哲起身去往偏院寻李沧海。
两人相对坐了片刻,杜哲跟她说清耽搁几日的缘由,言罢便折返地坪。
此时日头已然沉得更低,暮色漫上来。
呼延灼、关胜一众,也已商量妥当。
见国师走来,众人齐齐上前,单膝跪拜。
呼延灼代表众人发言:“末将等,愿归国师麾下听候差遣。先前疑虑,乃我等见识浅陋,还望国师恕罪。”
关胜也表态道:“末将本是朝廷将领,遭奸计诓迫落草。今日得此机缘,愿效死力,不负国师收留。”
而后一干人等纷纷表态:
“任凭调遣。”
“草民一介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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