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乱,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没有立刻收回去。
他垂眼看着她偏过去的脸,又在沙发一侧坐下,抿了抿唇。
问她:“第三次被你推开,有没有高兴一点?”
乔雨玫愣了两秒,眉间还带着困惑。
感觉他是不是数学不太好:“第二次是什么时候?除了第一次在老宅,我什么时候还推开过你?”
她显然不清楚,自己昨晚在半梦半醒间,哼哼唧唧地亲过他、咬过他。
祁晏洲只是因为她一句困了,硬生生把身体里的燥热按回去。
其实已经是第二次了,她根本不知道。
第一次在老宅,他把自己关进浴室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。
第二次是昨晚,她睡着,他清醒。
被晾在一旁的难堪程度,跟她那晚在老宅被他扔下的滋味也差不多。她没看见,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觉得活该。
她哪还需要找什么场子。
祁晏洲低低地道:“那算扯平了好不好?”
乔雨玫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。
他们之间没什么扯平不扯平的,把自己放在合适的位置上,才会过得轻松点。
见她没反应,祁晏洲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再揉了揉。
“干嘛啊。”她躲开一点,顺了顺自己被他弄乱的头发。
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乌润的眼睛里,唇角勾起一点笑。
“哄你啊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窗外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,好像被一阵夜风掀开,露出藏在后面的月亮。
皎皎月光倾泻而下,沿着露台漫进来,淌过地板,铺满一室。
某处的暗影也被温润的月光驱散,安安静静地退到更深处去。
乔雨玫过了好一会才说:“那你哄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。”
伸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,额前几缕碎发还翘着,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祁晏洲挑眉:“特别在哪?”
乔雨玫说:“特别像在揉狗。但可乐是平头,我又不是,你这样会把我的头发弄乱。”
祁晏洲显然被她这句话逗得弯了下唇,作势抬手,又被她灵巧躲开。
看着她轻轻弯着的眼睛,他放下手,“高兴了?那帮我煮碗面行不行?我还没吃晚饭。”
“刘婶不是说你今晚有饭局吗?”
“有饭局又不代表吃了饭。”祁晏洲敛住几分笑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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